讨论集:为什么人性本私不实名?

讨论网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63a64d0102vizh.html)
博主留言,关于实名制
读 者博友如对本博有所错爱,就要有心理准备,如果言论自由的尺度,继续如今天可见的“中央计划”步步收紧的话,这个博客,最终将是“随时可能消逝的电波”。 既可以理解为“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也可以理解为,各位总有一天,不再是“学生”,各位总归要有一天,也成为独立思考的自由人

如果自由人 的奋斗,也是某种总体党的主义,那么朋友们的惋惜是有道理的,因为似乎将失去了一个“自由人党”的克里斯玛领袖的潜在侯选人,——> 顺便说说,elf和“上帝不喜欢的人”这些左棍,也是这样想的,因此它们力图要抹黑笔者,让笔者当不上它们理解中的“总体党的克里斯玛”。

总体党和克里斯玛的知识,后面本专题的博文会继续介绍,既是政治学上重要的常识,也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最常用到的知识之一,举例说,现在人造明星中的“偶象派明星”,就是一种克里斯玛。

但 既然自由人“反谷物运动”不能采用总体党形态,自然就谈不上克里斯玛,因此笔者本来就没有必要,永远将博客写下去,也没有必要,通过基督教式的圣徒战术, “流芳千古”,所以笔者在上博之初,就明言“永远不必相对”。如果自由人的事业,竟然离不开笔者的博客,那就意味着笔者个人为此而奋斗的彻底失败。

另 一方面,“党国现在真的想抓IP,也有可能找到发文的人”,——>空灵也这样说过,——>indeed!显然它也是从网上那些,不解所以然 的,非常聪明的笨蛋们的臆想。它们将“具体对某个个人的可能”,混同于“制度上能否轻易抓来”的可以。老实说,中国民主进程比较困难,也因为这类聪明的笨 蛋,哲学辩证,总是让他们聪明得太白痴的缘故。

对中华新帝国史的研究和了解,让笔者知道,如果言论自由的尺度,继续收紧的话,情况就会越 来越严重,根本不会存在个体“挣扎”出窟窿的可能性;而且最终在新的文革到来以前,会重现毛与刘在四清以前就已经出现的,大面积的”杀鸡儆猴“的政策。反 之,如果该政策能够悬崖勒马,也同样不必想些折衷性的”钻窟窿“的办法。

安全是条令!否则就不叫安全条令。更详细解释,就不太合适了。有一位博友的例子举得好:现在所有实名的“自由人类型”的学者,还有几个是能发声的?你还听到了吗?

强行者

黑 爵先生就算实名了,也不会入相关部门的法眼的,因为入不入相关部门的法眼取决于你的影响力,你的理论,普通人不会去想了解,就算有了解的,排斥的还会占大 部分,知名的知识分子也不会重视,即所谓文人相轻。所以你的文章受众面注定很小,看你文章的博友我猜大部分是冲你的股评来的。
如果博客都实名了,黑爵先生可以考虑国外的博客,Facebook什么的,推荐畅的游的无的限的浏的览的器,去掉上面一句话的所有“的”即可看到,很好很强大。

清秋

自 由是个人利己的选择,自由人应该有自己的意志,自由人的克里斯玛只是一个引导者,一个“老师”。说实在的,读了博主这么多文章好几遍,依然无法清晰的关联 您提供的逻辑体系,依然无法在您提供的逻辑体系之上思考更深层的问题,应该是个体差异吧,这种笨蛋如果在人权社区里,虽然不能比聪明着拥有更多财富,但也 能好好生活追求幸福满足;如果在特许权社区里,只能祈求施舍,祈求神灵,祈求克里斯玛,只能有这些臆想!
自助者天助,这条自由人的座右铭真好!
如果现代科技能够提供最低生活保障的能力,也就为传统容器提供了天然的泄压阀,能使the容器更有弹性。
凯恩斯主义+现代科技生产力提供的食物等的最低保障+幸运儿的示范效应=稳定
最近再学网易云课堂的公开课,正在体验free课程对传统培训机构的冲击的激情,网易和您一样great

穆罕默德克里斯玛最初传播伊斯兰的时候也没有公然挑战麦加多神教徒,只是布道和提倡信徒忍让,并且最后还承认黑石和天方的偶像崇拜,还是和麦加贵族妥协
黑爵不做耶稣殉教,不做穆罕默德传教似的克里斯玛似的人物,黑爵是自由人,如果能保住这个博客,就完成了开博客的目的。

根本不会存在个体“挣扎”出窟窿的可能性,这才是博主担心的,并且具体针对一个人只有一扇墙的成本

人性本私 回复 清秋:与科技无关。苏联和朝鲜的科技,绝对超过以往任何封建王朝,但是它们养不活自已。而在资本主义里,根本不必考虑科技不科技,从来没有饥饿发生

人性本私 回复 清秋:”凯恩斯主义+现代科技”纳粹德国!
提供的食物等的最低保障+幸运儿的示范效应=南美洲,非常不稳定
为什么佻对凯恩斯主义,念念不忘?为了什么?

西蒙斯54

栖心家园
问 题是上世界五十年代的社会风气与干部作风,且不说是否真如吹得那么好,就算如某些报道所说的好得不得了,但我想也是因为统治者给出了许诺,才造成人们愿勒 裤带的自律和砸铁锅的疯狂行为,而许诺一旦不能兑现,裤带立马放松(甚至更甚)、铁锅立马抢回。习现在能给出什么让人们相信的许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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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鼓吹的是大中华强国梦,但洗脑效果有多少还很难说。不过现在网络上和现实中确实有一些言必“习大大”的脑残粉,杨恒均似也成为习的粉丝,易中天也适时地提出中国两千多年皇朝更替的原因就是因为腐败,很多中国人还是吃习反腐败这一套。

人性博主在此博的立场是:人权及其财产私有和处置的权力神圣不可侵犯;所有博文的逻辑前提是进化论,以及衍生出来的社会进化论,大历史观,实体(人权)经 济学以及实体(人权)法学等。此博对于解决当前中国问题在经济上的建议是反谷物法,取消一切凌驾于市场上的经济特权和行业管制,取消行业垄断,关闭垃圾国 企,建立覆盖全社会的基本社会保障体系等;政治上的建议是放开社会管制,逐步建立社区自治—>地方自治,通过逐级授权的方式最终形成民选的中央政 府。

方法论是以进化论为逻辑前提的实体分析。具体做法是截取社会热点或历史进程的一段以社会进化论或大历史观为逻辑前提展开剖析,以先验定律加现实或历史后验 的方式,在检验逻辑一致的同时,向博友们介绍社会常识,顺带揭露人们传统观念(基督教,马恩学说,毛主义,孔儒理教等)和东西方现实中一些主流非主流观点 (凯恩斯主义,新制度学派,新自由主义,奥地利学派的金本位等)的谬误。

真心希望黑爵先生的博文作为启迪民智的电波能够延续更长的时间,但随着互联网的桎梏日渐趋紧,还是得做好电波将要消逝的准备!如果终有一日电波消逝了,本 人会以个人主义作为终身的价值观(个人主义观似已融入本人血液),在闲暇时间里以社会进化论和大历史观的角度(逻辑基础)看一些书(包括这里推荐过的米塞 斯的人类行为学分析,通往奴役之路,旧制度与大革命以及中国和世界的剑桥史等),并尝试像先生一样就一些社会热点问题写出逻辑一致的分析文章(当然这建立 在实名制对本人无影响的前提下,毕竟个人主义者需时刻将自我利益摆在第一位,不会做无谓的殉道者)。实在不行就以个人之力先影响自己周围的人吧!

习鼓吹的是大中华强国梦,但洗脑效果有多少还很难说。不过现在网络上和现实中确实有一些言必“习大大”的脑残粉,杨恒均似也成为习的粉丝,易中天也适时地提出中国两千多年皇朝更替的原因就是因为腐败,很多中国人还是吃习反腐败这一套。

人性本私 回复 西蒙斯54:基本如此。仅仅补充,“先验”的意思,就是独立于任何具体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等等细节的框定模型(又称客观规律),凯恩斯主义用数学模型,马克思主义用哲学模型,实体经济学用的是进化论。

用户5784098137

自由人的资本主义自治社区,从来没有宣扬过自已统治他人的优越性,只是强调它先天性独立而能自持,可以为利益而联合,但永远保留自主独立的最终极的自治权。

2008Martinlee

如果真是实名制,希望爵爷能在境外网站继续发博文.我自己购买的vpn,可以科学上网.我这些小人物目标小,转载爵爷的博文放回来境内网站,应该也是可行的权宜之计.

龙王庙1987
博主关注的,可能不是“不入有关部门的法眼”,是担心进入“无关部门和左狗”的法眼。实名制后,的确是没有保障的,呵呵
追查IP那话,是新浪里发的官文,为实名制做辩护的技术派文,说是如果党国要非要抓你不可,现在就可以抓到你。所以实名制不是为了抓人。这文章一点都不笨,辩证得挺有道理似的,很能骗倒一些老实人。把空灵给骗了,一点不怪吧?

灰色的轨迹
“反谷物运动”采用总体党形态确实容易导致乌合之众的狂热和盲目,与个人主义也是矛盾的,背离初衷,使历史重演。还是要等每个个体选择做自由人,到时自然会形成自由人的社会,美国是一例子吧。

栖心家园

读 了强行者几句话,总觉得其心思有点不善,博主既从未望过名声,自然也不追求影响。通过读博主文这几年,明白博主恰恰要反的就是那种带有革命色彩的人及事, 这正是个人自治自律的精神,也是主观上并不是要去给其他人洗脑的作派。正如一颗星星,它的闪耀并不是想到吸引你、吸引粉丝,而是它内里自然有光要发射出 来。

虽然人人都是聪明人,偏偏还是有人笨得可以。通过IP是可以查到始作俑者,但作俑者可以通过不停变换地域与查者躲猫猫。而实名制就算你躲美国发贴,也一把捉住你的身份证号。让全民都在统治者的控制之下,尽量不漏一丝一毫,这才是当局者的用意。

习的想法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试图营造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社会风气与干部作风,再匹配上邓的改革开放路线,中国梦自可实现。但这是太天真的思想,正如早期的那 些社会改良派的理想:既享有资本主义的发达,又能像社会主义清教徒一样守纪,人类将全进入无比美好的天堂。但这是人类永远也实现不了的,也正是米塞斯认为 的:人类总是会涌现出一些人,试图以他们的美好规划来左右人类的发展进程,但总是被事实粉碎。

问题是上世界五十年代的社会风气与干部作风,且不说是否真如吹得那么好,就算如某些报道所说的好得不得了,但我想也是因为统治者给出了许诺,才造成人们愿 勒裤带的自律和砸铁锅的疯狂行为,而许诺一旦不能兑现,裤带立马放松(甚至更甚)、铁锅立马抢回。习现在能给出什么让人们相信的许诺呢?

狄金森有诗云:要成为名人,就得像蛤蟆一样咕咕叫。但在专制主义,却不一定你是名人才入法眼,专制者往往针对的是某种思潮,即便你是狄金森的“我也是无名小卒”,入法眼也很正常。而且,请记住,有时候专制者会制造名人(京生小波者)。

黑爵要获得影响力,那真是很轻易的事情,稍懂营销的人都知道怎样去做。以黑爵对人性的洞察,要想吸引眼球,想必很简单。不是不能为,而是不为也。奉行自由主义者,讨厌众星捧月,他们希望每一个个体都具有个体的丰满能力,至于自己,默默地就挺好。

实名制因为要输入身份证号码,所以各地公安很易捉住。查ID则麻烦得多,党国弄实名制是为了降“捉”的成本。黑爵前面已表。

资本主义“兜底(最低生活保障)”是一种人道主义,而公有制却当成“避免起义”的去麻烦方式。且不说古代“农民起义”并不是多数吃不饱饭,而是国民积怨思变,由几个饿肚子的大胆分子打冲锋而已。事实上,最饥饿者的起义,基本没有成功的,若是不加入社会一些殷实家户的话。

博主相关的文章正是在探讨在这片国土上,个体自治、地区自治……从而达成国家的长期稳定的强盛,以及私有产权为何是神圣不可犯的及其好处。而所谓的民选议会等,都是在自治基础上的治理方式,缺乏自治的社会,其民选、其议会,基本只是个形式,并无实质的意义。

最终公有制居高不下的统治成本造成全社会崩溃,推倒重来。

公 有制统治者借鉴私有制的技术进步,将“为股东服务”改成“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因为统治者很难让它的知识分子再相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虽然民众 构成的土壤依然“这是XX党的天下”。然而,“全心全意”根本不可能做到,民众却据此评价。企图让民“齐心”而降统治成本自然困难。

当然,在此读博的人基本是不同意、不喜欢“群起”的,因此,并不认为推翻一个旧主子换个新主子,是一个好方法。于是,这里一直在探讨。“群起”的理由正是统治者给出的“一视同仁”令国民感到被骗。

有一些人认为,公有制掌握了私有制的先进军事技术,统治就是铁打,因为热兵器时代可不是冷兵器时起义可推翻王朝的。这是大谬。试想,六百座城市同时都像前些年贵州那个小县那样“群起”,统治者敢拿出核武器?技术对双方是同等的,国民获得信息很快,“群起”效应远胜古代。

只有公有制尤其社会主义在时时感到摇摇欲坠之际,羡慕资本主义的稳定,于是邀宠专家们总结出“中产阶级稳定了社会”的学说,深获“上”心,获得奖励。这些专家们还认为四年一选是一种泄压呢,如此可保公有制统治万万年。

而 资本主义相当于“股份制”,哪有股东找经营者讨要公平的呢?反倒是经营者处处感到股东的不公,股东的要求太多大复杂。私有制是取消了公有制统治者的各种许 诺,它无须为维护经营地位而动用各种资源(所谓铁打江山长万年),事实上也难以动用。所以私有制没有什么泄压阀中产稳定社会之说。

公有制统治者在事实特权中,总是强调它的公平(一视同仁)性,而国民体验总是大大的不公,于是国民总是会持统治者的“公平(王与民同罪)”牌成群结队上访,讨要“公平”。为什么不找法院?因为“公平”牌是“上”发的,因此要进京寻上。而技术的进步是双刃。

公 有制下国民对特权的报怨,以及获得特权者对上一级特权的报怨与觊觎,失去特权的报怨,失宠的报怨……且不说国民就生活对统治无法一视同仁的报怨,仅这些报 怨,已经让公有制统治者每天沉浸在头痛之中。在奴隶主玩奴隶的时候,奴隶也一样玩弄着奴隶主。这也是孔子的近则不逊远则怨的由来。

要明白,资本主义并无公有制下的所谓“压”可泄,因为那就是国民的国、国民的政府,何压之有?当然,资本主义政府也肩负着压力,但那是股东给予经营者的压力,与公有制要抚平国民的怨恨与对特权的报怨是两回事。

封 建王朝一样有泄压阀,朱元璋让平民杀贪官后上报即是一阀,剥皮揎草也是一阀,向最贫困者赈粮也是一阀,总之,阀一点不比现在少,但这些阀总是阶段性有用, 只是暂缓一下崩溃的进程。一个社会靠泄压苟延时间并不总能成功,而社会主义宣称的资本主义靠塑造中产阶段泄压,是一个错误的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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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等博客被关,释放强烈政治信号

茅于轼的博客也被关了,这是官方强烈的舆论管制信号。
1)茅于轼不是激进者,只是触犯了官方神化毛炀帝的神话禁忌,几乎就是宗教法庭式的理由;
2)茅于轼不主张革命,主张的重点是市场经济,而近来官方政策很大程度上,就是“逆市场经济”;
3)关闭茅于轼,但保留乌有之乡,意味着官方意思上,严重倾向于毛教集团;
4)乌有之乡张宏良等,仍然活跃,茅于轼的博客,已经几年没有更新;仍然遭到行政关闭,说明官方何等忌恨;而且必定令从最上而出;

一叶知秋,风起于清萍之末,总之,很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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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茅于轼“被关博”事后“抨击高等法院院长周强”之“反司法独立,党国就是司法”。
那么周强的这番显然不是一个法律人说出来的的话,古怪得更象是“钓鱼,引蛇出洞”的挑衅,又事出那里?

由于周强的位置和所谓帝国高等法院,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公信力的宣传机构。所以周强此话不太可能是他自已大脑的输出。周强只不过是一条钓鱼的output,重要的是此人的大脑的handle在谁的手上。可以肯定,能够将帝国高法院长,当狗当猴耍着output的,牵着周强同志鼻子脖子上的绳的那条手,不是在阿习的手上,就是在势力足与阿习匹敌,甚至已经打算颠覆阿习领导位置的某些人的手上。

我们作为圈外人,尽管怀疑是前者,但也不能排除后者。阿习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不太聪明的赫鲁晓夫,想学勃列日涅夫的样子;似乎不太明白“祸自萧墙之内”的道理,精力花到摆弄些没有用的孔儒正能量,毛教陈谷子之类的上面。难道以为真能弄起“雷霆雨露,习之凡是”的新迷信?但若不是阿习,则周强背后的,就不仅仅是魅影危机了。

我们虽然是圈外人,不便多谈;毕竟还是大陆上的人。
嘴巴长在周强头上,官帽扣自帝国领导,咱们小民是管不着的,先保护自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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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大陆言论自由的,主要是“有点权”的自费五毛

我现在会把新浪主文后的评论随笔,集贴后首先发到搜狐上。原因是这些随笔,一来本身话题,常常就是我的关注;所以常常在随后的博文中有所引用;二来它起到对博客主文拾遗被漏的作用,三来本身写得常常不错。有时侯,甚至比主文还要精彩。总之,因为它们有了被自已续文引用的价值,所以需要集贴成文。集贴成文的另一个原因,经常会遭到新浪小管的删除,有时删得七零八落,所以单纯引用原文,已经不够了。但是集贴成文,当然不便再发表在新浪,所以首先发表到搜狐上。不是因为笔者喜欢搜狐,其实笔者最讨厌(假如不是搜狐自觉主动的话,笔者也很同情搜狐的政治处境)搜狐(那怕是他们的软弱和愚蠢),但没有更好的选择。更小的博客,不是死了,就是更胆小。象blogbus,笔者试了几次,还没有一篇博文,能够“有幸被容许可见”。其实,这类在业务上已经死了一大半的“博客供应商”,就算稍稍放松一点,大不了就是被关掉了,还能有更糟糕的事儿?犯得着变成更敏感?

163其实在放行尺度上,比搜狐更大胆点儿,不过他们采用了“审查后发表”的做法,而且人手不足,审查周期有时十天半月,其实仍然是胆小。所谓胆小,如果不是它们本身的政治立场与我们的对立,就是它们对官方尺度的把握缺乏能力。当然,官方尺度是极难把握的,也是模糊的,处理却是严厉的,常常是无罪先打杀威棒,所以也不能怪这些博客商的惊慌。

笔者在新浪的时日很长。只要管理员真的爱护自已的博客,稍稍阅读笔者的博客,就知道既不是反政府,也不是左派,甚至不要求“民主,选举”;要求的只是在“市场经济,私有权利”上的,按照经济规律的改良。当然不是天朝渴望的那种“臣顺积极的意识形态”,但也算不是天朝敌人;如果天朝连笔者这种人也视为政治敌人,一定离死亡不远了。笔者因此也不会介意。所以当笔者如新浪长期建立相互熟悉后,新浪管理员如果不是新来的家伙,也会知道和者的博文和发言会到什么程度,会在什么“红线”上止步,也就不会担心,笔者何时会犯界。

的确,这种相互熟悉,在搜狐上差点,在其他博客更差。但是在搜狐上的发表已经达千百之数时,搜狐管理员再说不熟悉,就说不过去了。所以很大程度上,只是这些管理员,本身对笔者的敌视。这倒没有什么奇怪,如果缺乏职业精神,缺乏在中国的政治智慧的话,搜狐招的管理员,大概三五个月换一茬,大体上就是三角演义之中的“进步左派”分子。对于笔者的“厌恶”,既有代表钢穴正统的政治仇恨,也有进步左派对“私有权利”者的敌视,集苏联毛帝国之恨美国,和今天进步分子之仇恨茶党,及希拉里分子仇恨特朗普之大成。所以笔者对于这些(真正的五毛势力,所谓大好青年)的仇视,一点不以为怪。尽管如此,笔者仍然对《计划生育这代,还能象我们的孝心护理老人吗?》此文被管理员封禁,颇禁意外。

这些话是不宜在国内博客上说的,否则会诱发于我不利的“劣币驱逐良币”的攀比。但是笔者也的确,对于“钢穴官方之外的,对民间自由言论的自觉管制”非常感兴趣。笔者一直认为,对中国思想言论的管制,钢穴的行径尽管可恶,但已经是“最不坏”的,那些所谓“进步的,民主的,爱国的”的自费五毛们,愤青愤老之大成,才是真正的“保守恶势力”。因为这些自费五毛太恶劣了,所以才令钢穴有了“政治恶劣的民意基础”,——>这就是笔者反对利比亚战争之流外来干涉的原因。美英法希拉里之流,既然视这些民间自费恶势力是“革命进步力量”,则无论卡扎菲是好是坏,美英法就算灭卡扎菲九族,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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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生育这代,还能象我们的孝心护理老人吗?

本文既是真人真事,而且讲的是万家灯火的苦恼事;政治分量并不高。自然,按大陆意识形态的标准,特别是文革标准,“任何让天朝难堪的事,都是政治不好的事”,此文当然是不好的;但这样也将意味着,天朝今天的言论标准是“只能歌功颂德,粉饰太平,那怕谎言连篇”,——>但笔者关心的是,这种理解和标准,到底是搜狐自创的(那怕是以为迎合天朝),还是天创居高临下的压制?对比其他博客的标准,显然是搜狐自创的。这就是笔者讨厌搜狐的地方,也是笔者一直想提醒国内外公众:中国的言论自由之受制,并不完全是帝国钢穴的思想管制,事实上象搜狐这类海归公知,它们本身的意识,就是“进步主义”;他们没有表现出所谓“专制表现”,只不过是它们还未掌权。而它们今天政治投机拍马屁,已经让人作呕。但是这些话,却不能在大陆博客上抱怨。因为会变成“反向指标”,在上风政治压力下,形成“劣币驱逐良币”。对我们自已而言,就是自我收窄自已的言论空间。

但即便这样,也不能解释,本文犯搜狐管理员的什么忌讳?只能解释为,连孝养老人,也是搜狐这些(似乎已经不是官方)的言论管理,望之生厌的“政治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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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63a64d0102x4ys.html

笔者大年三十晚,是单独与老爸在病房中过,几位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在病房里摆下了一围相对简单的年夜饭,还有点来的盆菜(很多挑剔而自以为美德者,嫌年菜不 好味;笔者从来不是吃货,觉得广府的盆菜,对笔者来说已经足够满意了)。老婆大人就带着孩子们,与家母在家里过了一个团年饭,然后再一起来探了家父。曲终 人散后,笔者就单独在病房中给老爸倒茶倒水,协助大小便之类,虽然有护工有旁,这类事情,还是当儿子的做,更合适一点。事实上,尽管请有护工,但在家父每 次得病护院时,都是我们全家子女出动,给家父护理,护工在旁指导协助,家母在旁当监工,那是因为我们都不让她老人家动手。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对病人的心理 治疗。

但是除了长孙辈们,似乎觉得这是(我们)父母这一辈当子女的责任,都对医院敬而远之。当然,理由都有点儿,比方说俺家的比较小,大 姐二姐家和哥家的女儿们,不是女的不方便就是怀孕的不方便,要不就是儿子在外面留学;哥的女儿更难为情,接近医院就脚软,儿子碰舍碎啥,对爷爷不吉利。俺 是父母的“意外产品”,子女最小,当然更没有人要求。俺家老婆说,医院不是小孩子呆的,凡从医院从来,马上全套更衣,……;没辄的事。

笔 者这一辈的中国人,一般都有几个兄弟姐妹。如果家里还算宽裕(在京沪广居民中,大约占1%),大概可以请来农民出身的“保姆,护工”之类,代替自已平时的 服侍,减轻自已负担。如果我们都可以亲自下手孝顺重病中的父母,稍穷一点的(叫吧)“中产阶级”,子女大概一般也能够,轮流侍侯卧床的父母。困难是有点 的,对工作的冲击有点,但如果安排得好,估计也凑合。不过,到计划生育的每一代人开始,到“两胎普遍成实”以前的几代人,将会如何呢?

可 以肯定的是,经济如果继续萧调,越来越多的(本来富裕的)家庭,会更请不起(已经相对便宜的)“农民出身的护理工”,更遑论聘请专业的“老年护理”了。如 果公知再嚷嚷“国家为什么不管低素质的农民护理工”,也象其他所有行业一样,整些“上岗证”之类,(其实就是排挤农民工等自我就业者,强化“有牌专业护 理”的商业垄断,即行会化,参考对出租汽车业的管理,现在听说的的专业也给管得贵起来了),能请得起专业护理工的家庭就更少了。但并不等于说,专业的“老年护理机构”的经营状态就会好一点儿。

所 以绝大部分人,如果还有孝养父母的天良,就只能是兄弟姐妹一起地轮流,但是在兄弟姐妹已经让计划生育“杀死”的独生子女们,普通人如何面对四个老人的轮流 病倒,必定有若干的卧床,以及必定会出现的抢救费用等等的生理,体力和金钱的负担?指望政府包养是不可能的。明摆着的事实,连普众的老年急病医疗都无财力 普及,(经济学上完全可以理解,强求进步,只会令国家的投资,变成少数贵族的特殊待遇,普通人将更为窘迫);更不可能涉及其实更普遍需要的“老人护理”。 老年人护理,也是最不可能商业化的市场,那么普通人的出路何在?

不明社会为何物的“学家”们,会说什么“银发市场”,实际上老人护理的商 业市场,从来就是对(至少在笔者这样财产程度)的很少数家庭的特殊消费,本身已经可以容纳在(多半是政府主办的)高级养老院之中,——>原因是政府 有大批要求高待遇的老干部之流,所以官方这方面的投资非常慷慨,导致这些机构在财政上的索取非常饥渴,在商业上的表现则非常过剩;这种“财政上非常饥渴, 商业上非常过剩”也是中国医疗业各个环节的痼疾通病,(难道不正是国企的通病吗?)——>所以其实并不存在商业化市场。对于一般家庭的老人来说,老 人如果不是最没有钱的,就是最舍不得花钱的。就连美国的护理市场,都要靠奥巴马医保增加买单,何况中国呢?

笔 者一点都不担心,下一代会比我们这一代“不孝”。笔者年轻时难免与家父顶撞,即便今天也对家父那猫子所谓共产主义信仰还是好滴,雷锋和毛上帝还是好的之流 的观念,嗤之以鼻;因此当年被家父判为“必定忤逆”。但时至今天,老爸已经再找不到任何“这儿子不孝”的碴。连笔者这么不孝的,现在都能够做到,尽可能服 侍老人起居屎尿,笔者相信下一代至少也有自已的水平。但是笔者担心的是,普众负担之下,是否有负担的能力。

这个问题如果思考下去,估计很 复杂。笔者自觉内心世界,从来都是一介平民,根本无须易位思维,就可以理解中华普众眼前的困境,和未来的痛楚。但是仍然希望读者和博友,也能思考一下同样 的问题。对于天朝帝国来说,可能是无所谓的小问题,反正世人会造反,没听说过半死老头闹革命造反的。集体自杀的政治效果,说不定还好一点儿。但作为一个社 会的普众平民来说,痛楚是可以预感的。希特勒曾经在社会主义顶层设计时,曾经打算在战后,把六十岁以后的老人家都关进集中营“照顾起来”,为年轻人让出生 存空间。不知天朝会不会参考希特勒的改革经验,完成纳粹的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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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能够转发到这里,当然是因为在大陆博客的发表受阻。不过到目前为止,主要是受阻于搜狐,博客中国网上的情况未知(我离开那里七八年,当时的试用感受非常恶劣,但那是温时侯比较宽松,所以评价标准是博客性能,现在是习李严管嘴巴,思想可以犯罪的年代,当然标准要改一改);163的问题是“审查时间非常长”,所以如果想引用的话,非常不方便。

本文如果不是“凡此民主之类话题均不宜”的话,搜狐犯什么敏感?不过,此文有几个字,步及到“高院周强”“法治就是文革做法”的宏论,也不怪这个管理员太胆小。但另一篇就费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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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首先给所有博友拜年;祝大家全家团圆,天伦无限,健康平安,幸福如意。至于新年发财,就随缘好运吧。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63a64d0102x4yt.html
然 后就本文的主题,解释一下“民粹,多数人暴政,民主之少数及其与专制的区别”,——>本文最重要的目的,是借特朗普执政美国(如普京所说,特朗普此 人日后是否真的是自由放任的路线,目前仍然未知,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不是继续进步主义那一套),说明历史和现实中的常识:民主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 “WBagehot均衡”,后者叫民粹,不是民主;民主就象文中所称的,“少数人私有权力联合推动的反谷物法的自由放任”,因此被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污蔑 为“资产阶级专政”或“资本主义专制”

笔者在这里,不争辩谁好谁坏,只是指出它们之间的区别要点:
所谓“资本主义专制,资产阶级 专政”,当然可以在任何无产阶级马恩毛的喉舌中,指为“专制,专政,极权”,而不必担心“资本主义喉舌的反扣帽子”;毕竟“好词抢着用,坏词扣给人”是进 步吼猴的习性,自由人主义强调的是“唯真求实,准确识别”,因此既不会为为了扣帽子而扣帽子,也不会惧怕被指为“扣帽子”;——>但是,此“专制, 专政”并不剥夺任何他人的私有权力,或者说,任何“资本主义专制者的个体权力”,都可以按“默认权益归于个体”的法理原则,援例于共同体内的其他成员。

对 比帝国喉舌正在文革回潮中的,因此也正在展示(年轻一代不算很熟悉的文革语境)的所谓“无产阶级专制”,并不仅仅是把“私权,公权”颠倒;不存在“无产阶 级专制,不剥夺其他群体的公有权力(毛炀帝打杀两百万孔儒宗社);任何个体权力(如毛上帝的权力)可以援例于其共同体内的其他任何个体”,这种语境在无产 阶级专制中并不存在。中华钢穴“最高法院”周领导口口声声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只能做到“所有个体的权力被同等剥夺,将援例于任何个体(均贫富,不患贫,患 不均);所有个体的无权,都将被最终复制”。(平心而论,如此高院水平,谈何公信力之助益?还是反效果呢?

然后对比特普执政的“只有 40% 的支持率”,(其实挺高的,更遑论克伦威尔和美国独立时侯的更低支持率),就可以发现“民粹,popular”真的不适合特朗普,即使不算世界各地,包括 几乎全部香港人和绝大部分大陆进步公知在内的,(各位往笔者左边友情链接,本来算是比较好的公知们(不算张宏良和何新),有几个不是希拉里的粉丝,不是敌 视特朗普和茶党的普世佬?)弥漫全球的“希拉里粉丝”,就连大选中希拉里的选众,连他们自已都承认,希拉里分子更为popular,那么到底谁是 populist呢?如果能够全世界投票的话,特朗普的支持者,大概只有全球1%左右,这算是“一小撮专制”还是“多数人=民粹”?

最后 看看,特朗普(算他多数吧,毕竟在美国中,“多数州中胜出”)之所谓“暴政”(算他暴政吧,毕竟暴与不暴,要看谁的角度,纯粹个体观感);与希拉里和奥巴 马“挟多数人支持之进步改革”(同理,算它们是进步的善政,毕竟只是道德信仰之类的鸡汤用词)之间的区别:特朗普此多数,并不剥夺希拉里粉丝的人权私利, 墨西哥边境的隔离墙,就算被墨西哥人反对,毕竟墨西哥不是美国国民,不是“USA共同体内成员”,隔离墙也是建在美国领土上,没有侵犯墨西哥主权(私有) 利益;而希拉里分子所有“进步要求”,全部索取于特朗普支持得“既得私权”的额外付出!——>这恰恰就是民主与民粹,自由与进步,人权与暴政,市场 与社会主义之间,……,它们两者各各之间,针锋相对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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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被敏感地忘却的,对三千万无辜者的大屠杀

本文显然是发布在海外的某人之作,在大陆是高度敏感,碰者必“死”。
参考http://blog.sina.com.cn/s/blog_1513ab03f0102wp9g.html
因此令人感兴趣

笔者承认文中所述基本上是历史事实,但不同意作者的情感发泄和表述方式。
笔者不关心作者的“政治立场”,因为无关于事实的细节;
自由人主义的科学态度,唯真求实,与任何人的“政治立场,屁股在那里”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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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消失的三千萬地主階層

地主是為共產主義理想付諸於中國社會的第壹批殉難者。現在,反/右,大躍進,反/右傾,更不待說文革,回憶與評說這些運動的文字,已堆積如山,浩如煙 海。可是,整個地主階級,涉及到三千多萬人的命運這樣重大的歷史事件,卻罕見有文字記載,至於學術上的研討,可以說更是壹個空白了。

丁弘教授在死神向他逼 近的時刻,強忍病痛,為地主正名留下了鑿鑿篇章。2013年7月,即在去世前半年,他寫出了“‘江河常照經霜月’——漫談中國農村地主經濟的命運”壹文。

被消失的三千萬地主階層

去世前兩個半月又寫出了“中國農民的‘夢’怎麼說——關於地主經濟的思考”壹文。這是他生命發出的最後光華。丁弘在文中指出:地主,作為壹個剝削階級,作為階級敵人,是“壹個偽命題”。消滅地主,實行共產,造成“生靈塗炭,生產力受到嚴重的破壞”。為地主經濟正名,“是歷史演進中的壹個重大課題”,“是壹個道德淪喪和道德回歸的過程”。
地主——为共產主义理想付诸于中国社会的第一批殉难者。中國的地主有多少?中垬1948年根據毛澤東指示,規定:“將土/改中的打擊面規定在新解放區農民總戶數的百分之八、農民總人口的百分之十。按此比例計算, 土改中要打擊三千多萬個階級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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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中/垬把打擊面縮小到百分之三(不包括富農)。以當年三億農民參加土/改計算,至少也要鬥爭出九百萬個地主分子來。如果 加上老解放區的地主分子,再加上新老解放區的富農分子(除去已被處決、批鬥與逼迫致死的200余萬地主分子),全國的地富分子至少有三千萬。(見土行孫 《土地改革與社會大監獄的形成》,《爭鳴》2011年第12期)

消滅地主階級是中垬早在土地革命時期就打出的旗幟——所謂“打土豪,分田地”。也是新闽主主義革命的綱領——所謂“反帝反封/建”。地主,作為封/建勢力的社會基礎,作為農村的剝削階級,消滅這個階級,其正義性誰會提出質疑呢!因此,自爆力土、改以來的半個多世紀中,整個中國沈默無語。歷史的這壹頁似乎就 這樣翻過去了。

被消失的三千萬地主階層
毛獨裁統治的二十七年中,許多中國人認為,毛在1957年之前是正確的,1957年之後才開始犯錯誤了:“反/右”啊,“大躍進”啊,等等。對以消滅私有制為主攻方向的“三大改造”,許多人不認為是錯誤的。至於以消滅地主階級為目標的土/改,其正當性更不容置疑了。

現在,反/右,大躍進,反右/傾,更不待說文革,回憶與評說這些運動的文字,已堆積如山,浩如煙海。可是,整個地主階級,涉及到三千多萬人的命運這樣重大的歷史事件,卻罕見有文字記載,至於學術上的研討,可以說更是壹個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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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 至半個世紀之後的新世紀頭十年,才有壹些學者涉及這壹領域的研究。如楊奎松在2009年出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史研究》中就對中垬建國前後的土改進行 細致的歷史敘述。

高王淩在2005年出版的《租佃關系新論——地主、農民和地租》,對地主和農民的租佃關系進行了探討,認為農民並非完全處於被動的剝削地 位。王宏任在2010年發表的《地主——壹百年難盡的話題》,對地主和土/改進行回顧和評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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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反映地主真實形象的文藝作品亦紛紛問世。如陳忠實的《白鹿原》,周同賓的《土地夢》,史鐵生的《記憶與印象》,莫言的《生死疲勞》,嚴歌苓的《第九個寡婦》,笑蜀的《劉文彩真相》。這些作品把被妖魔化了的地主形象(如黃世仁,南霸天,劉文彩,周扒皮等)修復過來。

丁 弘,在死神向他逼近的時刻,強忍病痛,為地主正名留下了鑿鑿篇章。2013年7月,即在去世前半年,他寫出了“‘江河常照經霜月’——漫談中國農村地主經 濟的命運”壹文。該年11月,即去世前兩個半月又寫出了“中國農民的‘夢’怎麽說——關於地主經濟的思考”壹文。這是他生命發出的最後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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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弘說,地主,作為壹個剝削階級,作為階級敵人,是“壹個偽命題”(《中國地主經濟問題》,4頁)為什麽是壹個“偽命題”呢?

第壹,地主與佃農的關系是租賃關系。“農民和地主的關系,是在私有制基礎上自有結合的租賃關系、合同關系、契約關系,而不是什麽強制性的封/建關 系。”“這種租賃關系有相對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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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經濟》,15頁)“觸及問題的實質,要看租賃關系是正義的還是非正義的。”“農民提供勞動力,地主提供生 產資料(土地),這樣,勞動力和生產資料結合,形成生產力。分配壹般是對半分成。”“租賃關系雙方的相處壹般是可以的,地主和佃戶甚至有時親如兄弟,感情 相依。”(《地主經濟》,5頁)

為了說明地主和佃農不是壹種對立關系,孫大午(河北省農牧集團董事長)對貧農和地主的關系作了調查。其中,86歲高齡的沈莊汪氏回憶說:“我們壹家 都給汪家地主幹過活,人家對我們都很好。長工們吃餅子和白菜,東家吃的不壹定有我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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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鬥地主,讓我男人上臺訴苦。我男人說了實話,被轟下臺。種人家 的地,為什麽不準人家收租?現在妳不交公糧行嗎?”鬥地主“先是把人家綁在板凳上灌水,往死裏打,不給飯吃,後來又用鐮刀割了耳朵,最後把人折磨死了。不 當這樣幹,分了人家的家產,人家又沒有害過人……”(《地主經濟》,8頁)

地主與佃農之間租賃關系的合理性以及兩者之間合作的平和狀態,否定了地主是壹個與農民相對立的剝削階級。當然,丁弘也註意到,“欺壓佃農的地主肯定也是有的。”(《地主經濟》,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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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地主作为封/建势力,当作革命对象,这是“张冠李戴了”。“地主和农民之间并不是农村的主要矛盾所在。中国社会主要矛盾是什么?实际上是毛澤東所说的‘百代都行秦政制’,即‘封官、建制、牧民’的砖制体制。”

“建國後的任務應該是解決‘主權在民’的問題,解決專制體制所形成的封/建意識、官本意識 和等級觀念等上層建築問題。”“現在,把地主階級當做替罪羊,認為打倒了地主就是打倒了封/建制。這是張冠李戴了。”結果是,“地主階級被消滅了,而專制體 制加強了。”(《地主經濟》,15-16頁)這是對毛澤東領導的中國革命陷入嚴重錯誤的深度總結。

毛澤東在《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中開頭便說:“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還說:“革命黨是群眾的向導,在革命中未有革命黨領錯了路而革命不失敗的。”不是別人,恰恰是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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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那麽,怎麽看待農村的貧富差別呢?地主和富農如果不是剝削那麽是什麽原因成為農村富裕的壹族呢?丁弘指出,農村存在富裕壹族乃“天道酬勤”。 他說:“壹個村子裏,貧富的狀況是不斷洗牌的。富余農民的原始積累,無不是依靠勤儉過日子。天上不會掉下餡餅。”(《地主經濟》,15頁)

他還引述了壹個 材料:“始於秦漢,私有土地都是可以買賣的,有人家殷實壹方,可能五世而斬。有的人家本無寸地,經三代披星戴月而廣有阡陌。可能三個兄弟,各自接過祖上壹 份相等的田產。

老大好抽,產業化為鴉片的青煙;老二好嫖,財產換作飄飄然的神仙;老三還勤奮耕作,足以讓靈牌上的列祖綻放出燦爛的笑顏……”丁弘因此說: “這種演變是很正常的,並不是階級鬥爭的結果,是天道呀。”所謂“天道”,就是獎勤罰懶,優勝劣汰。“這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演變,在各地方誌 和民間傳說裏比比皆是。它鮮明地體現出壹種激勵文化”(《地主經濟》,11頁)。

消滅地主,實行共產,產生什麽結果呢?消滅地主,“生靈塗炭,生產力受到嚴重的破壞”(《地主經濟》,12頁)。消滅地主之後,接著掀起合作化和公 社化運動,剝奪了農民的土地,“耕者有其田”的承諾付之壹炬,農民淪為農奴,喪失了勞動和人身自由,長期不得溫飽,還壹度陷入了大饑荒的災難。丁弘說: “人民公社給億萬農民帶來的災難不堪回首,罄竹難書!”(《地主經濟》,3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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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林的壹份材料,很典型,很能說明這個問題。李洪林說:“1961年我被下放到河北新城縣高碑店壹個生產大隊當隊長。當時我們工作組搞了壹個調 查,調查農村歷年來的糧食產量,結果有壹個驚人的發現:單幹的時候糧食產量最高,合作化不如單幹,高級社不如初級社,公社不如高級社。

糧食歷年遞減,這是 非常驚人的調查結果,對我來說震動太大了,動搖的不光是公社化的問題,而是牽涉到社會主義理論和制度。”(《地主經濟》,31頁)

新華社記者馮東書等四位跑遍了陜甘寧農村進行調查,不斷寫內參呈報中央,後結集出版《告別饑餓》壹書。“基本情況說明,建國三十年,農業生產還沒有達到建國前的水平,而且出現了‘人/相/食’的局面。”(《地主經濟》,32頁)以上兩項調查,證明了共產主義在中國農村實驗的失敗。

李 洪林還說:“下放種地對我是壹種懲罰,但卻讓我第壹次真正接觸到中國農村的最底層。”小時候我家住在農村,那時農村生活也很苦,但是還沒有苦到這個程度, 農民還是有吃的,可以自己種地,自己支配。

“這壹次我到農村去,真正是開了眼界:這哪裏是農民啊,根本就是農奴,除了鋤頭、鐮刀這些小農具以外,他們已經 失去壹切生產資料,包括人身自有。”

“他們不能脫離這塊土地。……農民連討飯的自有都被剝奪了。我才知道人民公社到了這個程度!”(《地主經濟》,31 頁)

丁弘補充說,我曾下放農村八年。我想補充壹點:“中國農民被公社化以後,勞動成果被剝奪的程度,遠遠超過土改前佃農被地主剝削的程度。此前,租賃關 系對半分成是基數,還是有‘譜’的。

人民公社三級所有(即所有制屬於生產隊、大隊和公社),對生產隊的資源和勞動力都可以調撥,用行政手段控制農業經營, 這就沒有‘譜’了。……所以六十年代人為造成的饑饉,只有靜靜地等著餓死的份兒了。”“農民的苦難深重啊!”(《地主經濟》,31-32頁)

丁弘對地主階級有如此評說:“中國的地主階級,已經在歷史上消失了。”“已經消失的地主階級,它是漫長歷史上曾經出現過的壹個亮點”。“在生產力發 展的過程中,他們是壹個村子裏勞動力的組織者和主要的投資力量;在文化的傳承上,它更是起著主導的作用”(《地主經濟》,12頁)。

展望未來,丁弘深情地期望:“中國歷史進程還不知道會怎樣發展,下壹代或者再下壹代的中國人肯定會更客觀、更聰明起來。他們會樹立起科學的歷史觀,對逆歷史潮流而動的現象也肯定會有明晰的評說。”(《地主經濟》,33頁)

丁 弘明白,他為地主經濟正名,“是歷史演進中的壹個重大課題”,“是壹個道德淪喪和道德回歸的過程”(《地主經濟》,20頁)。後人肯定會繼續研討這壹問 題。

因此,他又引述胡平《話說地主階級》最後發出的感慨:“什麽時候,撕開那片如霧的沈默,這片廢墟上也會飛來壹頭思想的大鳥,銜來壹個對地主制經濟和地 主恰如其分的解說呢?”(《地主經濟》,12-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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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地主經濟的評說,最後以謝韜的詩句作為結語:

                     千秋功罪千秋說,

                     啞口無聲卻有聲。

                     江河常照經霜月,

                     滄海難洗血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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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和民运针对温家宝的谣言和大字报

这是2014年的旧文,在大陆高度敏感;——>这是很奇怪的事,因为它显然是针对“海外”势力,但敏感却在大陆!事实上,是大陆不希望任何人,提到这件事。

笔者一如既往地不问细节是非,本文目的只是提醒:无论纽约时报幕后操纵是那一派,是否都说明,大陆政治资本,已经可以充分操纵任何(在互联网时代,显然已经处于经营困境中的)西方大媒体?如果象《纽约时报》都可以被操纵,那么还有什么商业媒体,不向大陆宣传部门可以调用的几万亿美元外汇弯腰?对于那些自以为能穿墙,可以看到“西方传媒真相”的进步猪头,他们有没有反思过,他们看到的,是否也只是大陆宣传部门,让他们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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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一帮朋友吃饭。这帮家伙个个对于前任温中堂的“限购”耿耿于怀,因之几乎无条件接受了纽约时报指称的温家三十亿美元的故事。最新的证据是海外某电视台(不象是凤凰,没有那个黄色大圆圈台标)的专家访谈,称是温家郡主被摩根大通高薪聘请,年薪180万美元,因此必有卖国腐败。理由是:“若是平民家儿女,能够得到如此高薪合约吗?”然后就借此作证,纽约时报那三十亿美元的指控必定是真的,因为温家衙内元松还持有平安股票(笔者了解到的故事,似是温衙内经营的投资基金,持有平安保险股票)。诸如此类。

笔者可以十几秒内看完一段类似八卦的文章,在美食当前居然还要分神十几分钟,去看ipad上的八卦专家访谈,看完了还不知所云,真是一种折磨。所以笔者习惯上从来不看电视和访谈之内,更不会下载互联网上的视频。这段访谈是几位港台(估计是)民混专家的交头接耳,自然说不上逻辑一致,只是几位观点并不完全一样的八卦传媒的品评。最大的证据似乎就是“温家姑娘若非郡主,怎么可能得到摩根大通的合约”,此责问断然不是温氏所能回答,因为给出合约的大摩。如果不能证实摩根大通是给枪杆子迫着给合约,应责问大摩。

最大的“罪证”只是举证责任倒转的“质疑”,然后就是在质疑下的断言“必定是腐败”,进而是结论“温中堂肯定是做秀”,然后就是将纽约时报中的那些篇子要点重复一遍。最后强调:纽约时报怎么可能冤枉人?如果温中堂不是巨贪,纽约时报怎么会刊登那些东西?——>这与前罪证一样,同样是举证责任倒置的质疑,同样是质疑下的问罪。笔者倒不能证明,温中堂就是白玉无瑕的清官,笔者倒是从温中堂的一系列被指称做秀的话中,发现他是一位不太开窍的“新自由主义者”;但若凭民混这种指控就能入罪,试问还能谁能无辜?

笔者想起了一位博友留言的话,用这短短一段话,将这帮朋友噎得哑口无言,乖乖买单结帐。笔者说:“温是不是做绣,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温好歹说过几句普世价值的话,(众所周知,笔者对人道主义的普世价值并不感冒,笔者持人权普世的个体价值观),却被如此攻击,下课了还不放过,真的因为温是贪吗?(笔者从来没有能力担保温一定不贪,只是目前的证据不足以定论为贪,是显见的事实),那就用温对比一下薄熙来吧,薄熙来从来没有说过普世价值,薄熙来从来都只鼓吹毛式民粹,为什么就没有人说薄是映帝呢?”

凑巧的是,笔者这帮朋友,十年以来私下不但一直骂温中堂,而且大多数曾经大捧薄熙来,不捧的也没有象骂过薄熙来。将两者一对比就有意思了,温中堂因为说过几句似是而非的“普世价值”,结果不但成了毛狗阶级人人喊打的叛徒内奸工贼,甚至被同样抢注“普世”的海外民混阶级,没完没了地指责为映帝!真是何等高标准严要求!温家郡主应聘大摩,也被卢麒元等毛狗阶级暗示为“汉奸卖国”,如果象李家姑娘那样入主国企,大概又会说是“承荫父威”了;同一件事,则被海外民混阶级,指责为温氏贪污的证据。

笔者反问围桌前的酒肉朋友:“为什么就没有人用对温的苛求,用到薄熙来的身上,相反却因为薄熙来高唱的是民粹,反而处处宽容之,视之为清官呢?”,笔者最后非常强硬地反问:“你们到底想说明什么?为什么?为了什么?海外这些民混到底是想干什么?他们到底是混帐的混,还是混球的混?”。“温因为说了几句普世价值,因经被严厉苛求,照此标准,恐怕世界上再无好人(包括在座各位);薄因为曾经民粹,一直被吹捧宽容,照此标准,世界上恐怕再无坏人”。为什么号称民主的中国民混派是如此偏好呢?您思考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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